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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省长城聚落调查报告（09年8月）

一．城址：
由于此次调研的时间有限，所以重点关注了一部分重点城址，所获得的资料有一定代表性，但还不够全面。缺少的部分本次调研中搜集到的书籍资料可以加 以补充，如果有机会的话，一些没有去的重要城址争取再做实地考察。而随着拜访专家的过程中我们对长城聚落的历史和现实了解不断加深，还有些新的发现和认识需要消化。
榆林文研所乔建军所长介绍了榆林长城聚落的情况：榆林境内长城现存以明长城为主，相关堡寨有约42处，多于记载的36堡，主要是由于部分堡位置变迁或建置改变造成数量增加，其保存状况相对早期城址较好。早期长城秦汉部分多在沙漠中濒临消失，有些成为后来长城的基础，近期最新考古发现表明，遗存的战国秦长城长度远长于我们先前已知的部分，发现的一条长城黑土带东北-西南方向延伸，形成较长的完整体系，但具体还有些争议有待研究。目前榆阳地区的主要早期城址包括三卜河遗址和古城界遗址。
延安文研所王沛所长介绍了延安长城聚落及堡寨的情况：雕阴是战国重要的魏国城址，对于雕阴的位置众说纷纭，目前，根据最新的考古发现，推测有三处可能为其城址：
富县、甘泉，黄上甸（未发现早期遗物）
甘泉的李家川（位于洛河南岸），有石砌城墙，延续很久，发现从新石器时代-明清各时代的遗物。规模方面，不够大。甘泉的道镇，位于李家川的对面，对面是洛河新发现大型建筑遗址，年代大约为战国-秦汉，此处发现圆形排水管。因为这个时期的排水管与宫殿相联系，所以怀疑这里是重要城市。但至今未发现城墙遗存。这里面积够大，与唐墓志记载相符。此处（河流？）为东北-西南向。此外在黄陵出土过青铜鼎，有“雕阴”字样，但是由于器物存在移动的可能，所以无法作为雕阴即在此的证据。吴旗、志丹有100余公里秦昭襄王长城，为东北-西南方向。吴旗附近比较典型的城堡包括：永济堡（在一个县政府旁的山上）、宁塞堡、八度河堡，柳树涧，花山城子（有堡保存较好，不过路难行）、琵琶城、铁角城、白豹城等，一般为北宋堡寨。较重要的还有“丰林故城”，正在申报省保。还有一处明显城址在李家渠镇，即从延安向东北方向约6~7公里，过了收费站前面的桥看到较明显在山上。可以看到垛子（马面），下面还有水泥厂。还有大夏遗址（五代十国）黄陵发现了一段长城，认为是魏长城向西的延伸。 此外，在靖边有镇靖旧城保存较好，镇靖堡，保存完好。
陕西师范大学艾冲教授介绍了陕西境内长城的重要城址与历代长城修建与兴废的情况。指出雕阴（三处可能位置，道镇等）、阴晋（宁秦、华阴）（就在华阴县公路附近）、洛阴（战国城址，蒲城洛河西侧）、少梁（下阳：魏西河郡、上郡）、元里（澄城县南部，元里村，重泉故城）应为魏长城沿线主要关注的城址。并解说了各个朝代城址相互因借和更替的一般问题，例如波罗堡与宋代城址有关，龙州堡则利用了西夏故城，镇靖亦如此。指出河北、山西的隋唐军事聚落还远未研究清楚，值得关注，指出我们在长城志写作中不应忽视隋唐长城的存在，唐长城主要利用隋城址，关注焦点应在内蒙、河北，西到甘肃；如果忽略，是很遗憾的事情。这些可以查文物与考古及相关期刊。也强调了研究城址不能脱离军事建制与隶属的规律。并建议长城志写作以明长城为基础，在对明长城相关边镇、堡寨、关隘的研究中了解相关城址的沿革等情况，进而发展到各个年代长城相关聚落的较清晰认识。也讲述了一些野外调研的实例。

二．拜访专家：
在拜访专家方面：总体感觉，长城普查工作已经搞过，普查队都是带gps，激光测距仪等设备，他们装备精良、工作时间长、人员经验丰富。具体实测数据方面我们想达到他们的水平既不现实，也没必要。田野普查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数据应该已基本整理出来。但由于这些数据还没有公布，所以希望靠私人关系或者工作关系要到这些第一手实测资料难度很大。但是相关的参加了普查的专家如果当面拜访的话，即使素不相识，大部分比较热情，对于请教考古发现和城址概况一般都会热情回答，所以调研中拜访专家时应把重点放在请教目前普查进度，新发现城址和重点聚落状况上，这样有助于我们较全面了解长城聚落分布和普查工作的最新动态，帮助我们对长城聚落建立全面和整体的印象。而资料的搜集，虽然有时会得到专家慷慨赠送一部分资料，但主要靠他们提供线索而不是资料本身——毕竟大部分公开发表的资料都可以通过公共图书馆或档案室获得。而聚落实测详细数据，则有两种获取可能：一是等国家文物局公布后，能够较容易获得；二 是考虑从长城学会层面是否能与文物部门合作，先协议获得这部分资料供编写长城志使用，但发表晚于其公布，并且作为长城学会与文物部门的共同成果出版。这样也许能够解决此问题。
而相关的专家，本次调研中一般都建立了联系并约定以后如有问题可电话请教。

三．技术方面，
本次调研陕西组尝试采用手机GPS进行定位与辅助测绘，虽然设备简单，成果还是让人满意的。采用手机搭载的GPS，配合相关软件对本次行程的田野调查部分做记录。这样可以比较精确地记录行程轨迹，配合以重要地点的标定，就可以得到调研堡寨的外形特征，平面尺寸，海拔标高、重要点地理坐标等资料。例如，对于三山堡的调研，笔者携带手机沿堡墙走一圈，并在各墩台、角楼、堡门、瓮城等位置坐标定，辅以皮尺对墙体高度的少量拉尺测量（实际上可以结绳代替，如果对精度有要求的话需辅以测角罗盘），就较快地获得了该堡的外形尺寸，各重要点的坐标、尺寸等数据，将获得的kml文件在google earth软件中打开，就可以在电子地图上精确定位该堡，朝向、外形、海拔等数据——不仅直观，而且准确，大大降低了田野调查的工作强度，提高了测量精度。由此，笔者认为，通过高效率地使用简易工具进行有一定精度的聚落调研测绘是可能的。结合google earth软件，还能获得大量周围地形地貌、水文地理、行政区划、道路桥梁资料，甚至可以通过网络链接到维基百科等网络资料，方便了对调研对象的深入理解。日后，还可以通过GPS相机功能，将实地拍摄照片精确定位在地图上，实现调研数据库的直观化。也可以建立picassa相册等，利用免费的互联网工具，丰富成果的可视性与综合利用价值。
目前，随着电子技术的进步，利用简易设备丰富田野调查的手段还有必要进一步研究，并有广泛应用前景，如果结合便携式激光测距仪，甚至可以用较少人力和经费，完成要求较复杂的测绘工作，这值得仔细思考和尝试。

附录一：城址考察简要回顾
对于一些可以在《中国文物地图集陕西分册》与其它相关资料上可以获得的不再摘录，仅就实地调研获得的资料简要回顾。具体调研成果见关堡调查表，Gps数据见资料文件夹。
三山堡
位于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在新城滩（村）西偏北800m的谷地，定边市西南方向42公里处，东经107º16′04″，北纬37º17′49″，海拔约1443米。三山堡基本呈方形，保存较完好，南、北二门及瓮城与东南西北、东、西六台犹存。城内东南角地势较低，现堡内建筑已无存，一部分为向日葵地。西侧墙体较东侧稍厚，墙体基本完整，高度约7米-8米间，堡门高度约9米，北门洞高约7米，南门洞约2米，但地面较高。面积约108900m2，周长1320米（以上数据为实测）。具体尺寸见调研表格，GPS标定见资料文件夹。
饶阳水堡
明成化十一年（1475）建【参《文博》1988年第4期】向老乡（张明走，53岁，张中村人）了解情况，得知这一堡原为依山势不规则形状，有南、北、东三门，西为（狮子）河，在陕甘宁三省交界陕西侧。土地为疏松黄土，厚约100~200米， 下石层石质较软。堡内南侧曾有龙王庙，不知毁于何时，后再建再毁，现尚存解放后所建龙王庙遗址，南墙亦曾掏洞供奉龙王牌位今犹存。西北侧原有戏台，数十年 前尚在使用，现在大部分成为向日葵地，一部分已在发水过程中垮塌，实际上，这个堡历次发水过程中损毁严重，面积日益缩减，现仅存北墙近200米，墙上有豁口为故北门所在地。北墙高11米余，加上堡基高度，高约在15米左右。

定边营城（唐古盐州）
定边营城基本保持明代格局，旧城城门位置不难找到，但遗留下来墙体很少，几处墙体有拍照。可见picasa工作相册。
砖井堡
Latitude: 37° 4' 29.0" N
Longitude: 107° 51' 14.0" E（北侧最大墩台中心）
长宽均为500米（一里）
砖井堡较完整，墙体有几处缺口，瓮城也很清晰。堡外侧约50米为长城。由于03年曾详细调研过，故此次拍照为主
安边营城
Latitude: 37° 4' 29.0" N
Longitude: 107° 51' 14.0" E
安边营城目前北墙相对完整，除几处缺口残损外，其形态清晰可见，北墙两个角楼，无门，中心高大墩台上为龙（文）昌阁，两侧各有马面两处。东南角楼亦明显，东墙部分尚存，整个营城基本保持明代格局，四角原有水池，西北角水池尚存，中心楼、牌坊位置与街道状况见调研图。
铁边城
Latitude: 36° 59' 21.0" N
Longitude: 107° 51' 6.0" E
Time: 22.08.2009 / 07:38:52 GMT
【陕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位于延安城西北吴旗县城西 北45公里处，地处陕、甘、宁三省交界处。铁边城为西夏毅宗奢单都二年(105 所建，初名定边城，明英宗正统二年(1437)改名铁边城。背靠东山， 西、东、南三面临川，开有三门，周长2500米。遗址夯筑城墙最高处残高9米，最宽处7米，城墙北面大部分有窑洞，保存完整。城东北角有水牢一座，现只留 残墙断壁，长39米，宽15米。城东南角有一完整的烽火台，宽6米，高9米。北城墙外有校场和点将台，占地近1公顷。古城内文化堆积层厚2米，地面有大量 砖石、骨头、瓦片、宋瓷片等。（以上为网上资料）。】
铁边城内发现较多筒瓦，并发现城砖，尺寸为300*200*100（mm约） 现在城内西北侧为铁边城中小学，其余部分基本处于施工中，道路网已初具规模见示意图，不知是否是原始路网形式。城墙保存较完好，南北两门可见，北门瓮城比 较完整。角楼未见、无马面。城墙多被居民掏窑洞居住，西侧、北侧、西南侧墙体均满布窑洞。据琵琶城贺成科说：铁边城原名定边军，康熙时改名为铁边城。
此城规模较大，有三个城门南门、北门，另一个似乎是东北门。此城主体部分呈方形，但东侧较大面积向山体伸展，直至山顶。此城东北侧另有凸出，参照网上资料似乎是水牢，但位置在近山顶的高处，故存疑。城体高大，残墙高在0米—10米之间（西南侧城内外有近10米高差，故从内侧看约5米高，从外侧看近15米）。
琵琶城
Latitude: 37° 4' 29.0" N
Longitude: 107° 51' 14.0" E
到达琵琶城，与当地贺成科交谈，得知：城体平面近似琵琶形，曾名为通化堡，康熙时改名为琵琶城。北部较窄，北侧在山体上部，北边较陡，南侧宽大，大部损毁难以辨认，南侧中部为点将台旧址，现为洋芋地。北侧东西门间有地约300平方米，东北侧有台地。有土路截断城墙。对面（南面）山体上还有“百窑子”。（具体参见关堡调查表上示意图）

圣佛峪
在富城镇附近的圣佛峪村寻找旧城，近两个小时收获甚微。几乎所有人既不了解这个古城址，也不知道附近有长城遗存。后来终于了解到，约30年前，确实有封闭城址存在，20多年前，还有较长的城墙，但约20年前，旧城改造，旧城墙尽毁。旧城墙的土被挖去垫新建的大桥。
古潼关（明城）
潼关故城从东汉时废函谷关而建起，几经变迁，现在的遗址主要是今潜口村的明城遗址，另外，尚有汉城和唐城及十二墩台遗存在附近，具体现状可参见拍摄资料《千古潼关》一书，而历史沿革及变迁情况可参考艾冲教授的相关文章（本次调研艾冲教授赠书两本，其中有文章专门论述潼关历史变迁）。
对明城址进行实地考察中发现，现在尚有南门及南门水关比较完整，东门、西门、小南门遗迹尚存，北门及北门水关位置可找到，但门已无存。城墙方面，南墙有较长一段尚存，西南方向还可看到明显的一条城墙延伸到山上，东墙有一段尚存，北墙基本湮没，仅有极少墙体残留。有趣的是，南门被一户人家两面封堵，作为房屋居住。
附录二：拜访的主要专家与政府工作人员（详细的参见陕西调研通讯录）
未能见面的：
段清波：陕西省长城资源普查队总队长，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研究员，现为西北大学教授，总体负责陕西省长城资源普查工作，应该说是对陕西省长城资源普查的新情况了解得最为全面与深入的人。我们去陕北的时候他在西安，我们回到西安后再联系他，又在陕北神木-府谷一带的现场了，所以很遗憾未能当面请教，但是可以以后有问题的时候电话请教。
王文学：陕西省渭南市文管所主任。我们在陕北的时候他在渭南，我们在渭南时候他又在西安，我们回到西安后，他一直较忙，没能够见面，在电话中建议我们联系岳连建老师了解渭南长城相关情况。
李博：榆林市文化局局帘卷西风长（正），可能是由于董会长与李局帘卷西风长曾做过沟通，李局帘卷西风长对于我们调研很支持，虽未见面，但曾帮我们联系到之前未能联系上的榆林市文研所乔建军所长，给我们在榆林的调研工作带来很大方便。
见面的：
康兰英：两次拜访，受到热情接待，并赠送重要资料。（康老师现在大部分时间在西安，少部分时间在北京，夏天可能回榆林）是给我们最多帮助的人。
李生程：安边文化站站长，摄影师，对榆林长城有深厚的感情，曾亲自走遍榆林全部明堡寨。这次带我们走了三山堡、饶阳水堡、定边营城、砖井堡、安边营城等地。
乔建军：榆林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为我们详细介绍了榆林地区的长城考古研究概况，带笔者实地看了龟兹故城与杨桥畔（杨桥畔故城因下雨而没能看到），并介绍了榆林长城普查队张振峰队长，也介绍了较多榆阳地区长城考古的情况。
王富春：榆林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为我们简要介绍了榆林地区秦汉城址情况，并为我们介绍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张再明。
岳连建：陕西省考古研究院渭南地区长城普查负责人。为我们介绍了渭南地区长城考古与城址研究概况。
艾冲：陕西师范大学教授，我们登门拜访，为我们较系统介绍了陕西为主的各时代长城分布、走向等情况。他做过一些实地考察，在文献研究上造诣颇深。

附录三：主要田野工作的GPS轨迹记录（利用网页显示）
陕西长城关堡调研图（点击图中标定点的蓝色气球可以看到坐标等相关资料）本图展示的是2009年8月天津大学建筑学院长城关堡调查陕西组的部分田野调查资料。按照专家的指点，尚有如下古代城址值得重点关注：榆林有：秦汉的上郡肤施城（榆林南20公里鱼河镇米家园子村）、龟兹城（榆林城北10公里处牛家梁镇古城滩村）、阳周城（榆林靖边县杨桥畔）；延安有指出雕阴（三处可能位置，道镇等）、阴晋（宁秦、华阴）（就在华阴县公路附近）、洛阴（战国城址，蒲城洛河西侧）、少梁（下阳：魏西河郡、上郡）、元里（澄城县南部，元里村，重泉故城）……以上主要为早期相关城址，后期北宋寨堡主要参考《吴起寨堡初考》，隋唐时期本地区实为京畿，与边境防御关系相对较小，具体可参考艾冲著作《中国古长城新探——古代长城的历史地理学研究》中的相关文章，北魏亦然。明代重点堡寨可参照《延绥镇志》或李严论文。
8月16日定边
8月16日三山堡与饶阳水堡
8月17日定边到安边
8月17日安边营城与五里墩
8月19日镇北台
8月21日靖边到延安
8月22日延安到吴旗
8月22日铁边城与琵琶城
8月27日西安到潼关县城
8月27日潼关明城与风陵渡

附录四：本次调研相片整理到picasa相册：
陕西调研相册

看过陕甘宁三省交界处十几天后，又来到了秦（陕）晋豫三省交界。为的是看那座赫赫有名的潼关。潼关在东汉以前还没设关城，到东汉末，曹操为预防关西兵乱，才于建安元年（公元196年）始设潼关，并同时废弃函谷关。潼关县地处陕西省关中平原东端，居秦、晋、豫三省交界处。东接河南省灵宝县，西连本省华阴市，南依秦岭与本省洛南县为邻，北濒黄河、渭河同本省大荔县及山西省芮城县隔水相望。潼关县是陕西的东大门，是连接西北、华北、中原的咽喉要道，其地理位置具有战略意义。

From 不只是长城

先从现在的潼关县城坐一中巴，六元钱经过古潼关所在的港口村，再跨过黄河大桥，来到属于山西省的风陵渡，之后步行返回，跨过黄河大桥。远处，就是当年马超据守抗曹操的潼关故址了。
现在的潼关故址主要为明代关城，仅有南门和南门水关还比较完整，比较顺利找到南门水关后，南门却有点小插曲，明明到了南门的位置，前面却是一个院子。敲门进去才看明白，原来有户人家把城门前后一堵，整个城门洞就成了他们家房子，一家人住在高大的砖拱门洞中，真是有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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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好不容易找到了另几个城门旧址，不禁感慨，曾声震天下，名列中国十大名关第二位的潼关，因为三门峡水库的修建移民而衰落。如今，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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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三省，陕、甘、宁交界处的饶阳水堡。矗立在十字河旁一小河汇入处的群山之中，03年长城堡寨调研时因路远且不通汽车而没来的地方。沿路的黄土高原地貌让我震撼。颠簸五六个小时，经过不少山间土路，终于灰头土脸地到达，曾经据险固守的城堡在数次洪水中冲刷中仅剩北壁100余米，约一半面积已跨塌。能抵挡最凶猛的铁骑，却终究敌不过岁月。

From 不只是长城

当时面对陕甘宁边界那宽广天地时的触动，应该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不会忘记。

或许应该叫"街头歌手"更合适吧？在西安，似乎每个过街地下通道都有个歌手，一把吉他，套子里是好些几毛几块的零钞。那歌声让你心里随着歌声微微地颤。
给过几次钱，都是一元的零钱，毕竟也不是大款。印象很深的是南门内那个过街地下通道里好几次见到的MM，大脸还有不少青春痘，有点像上届奥运会时的杜丽，唱起歌来很专心，一次唱着《我们的爱》，很好听。

（图片为网上搜得，非本人所摄）

还有一次，还发现这个地下通道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相隔十多米，我路过时，那个男孩在唱，像杜丽的女孩在听着。他们是在合作，还是竞争呢？我把零钱给了那个男孩。